《我变坏的那几年》又名《青春禁忌》作者:李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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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2-03-24 04:57:04 更新时间:2022-03-25 03:28:26

楼主:ty_144479080  时间:2022-03-23 20:57:04
第一章 心碎乌托邦(1)

有时想,青春是一件特别可怕的事,那种从自身散发的各种欲望的疯长,即使是现在回头想想,也感觉有一些惊讶,可以这么说,当自己面对欲望时,沉沦或者堕落,有时只是一念之差,但一旦把腿迈出去了,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那天遇见若白,是在一家不大规模的地下酒吧,他长得很英俊,模样也有点像女人,眼睛清澈的很不寻常。

那时的酒吧并不像现在,没有卡座,没有性、感DJ,有时,驻唱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酒吧名字不知道哪个大师起的,叫“心碎乌托邦”,可能这家酒吧老板以前被哪个长得妩媚妖娆的女人伤过心,心碎过。

“心碎乌托邦”是我经常光顾的一家酒吧,以前这里是个大型的超市,人们下班之后经常会来这里买东西,之后几年,更是一度火爆。后来,也是听我妈讲,这里发生了火灾,人为的,就这样变成了烂尾楼。又过了几年,开发商跟政府协商,才把这座长满铁锈的烂尾楼给买了下来。到现在,这里整个变成了集酒吧,烧烤,KTV一条街,甚至,还发展了桃色生意。酒吧里边的设施很是普通,很有“工业”气息,汽油桶是座位,宿舍床板是桌子,给人一种来到垃圾场的感觉。有时,天气不很冷的时候,酒吧老板就买几张折叠桌椅摆在外面,酒吧门前有一颗古槐树,有时,能闻到槐花的味道。

可是,尽管这里被人们称为垃圾场,但还是生意火爆,有时这家没有空位子,我就去临近的酒吧挑一个挨着墙边的位置坐下,点一瓶青岛瓶酒,半碟花生,就这样,能待到酒吧打样。夏夜,却没有感觉到一丝炎热,空气中蔓延着羊肉串扇贝粉丝的味道,街道边,几个颇有姿色的女人身穿着薄衣,或者直接真空,腿上裹着丝袜,脚上踩着恨天高或者高跟凉鞋,也有穿着露着事业线的修身裙的女人,不知道她们是做什么职业的,可能是售卖员,可能是卖黄色影碟,也可能是性工作者。

对于街边的某一个角落变成红灯区,我并不反感,就像医生不反感那些主动送红包的患者家属,只是,一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另一个,是别人怎么看他们的问题。我以前上完幼稚园才跟随父母搬到这里。这里的小学、初中,高中是市内的重点小学,初中,高中,那时候还没有那个大型的超市,也没有酒吧,烧烤店,KTV,而是一些买卖电子器件的。这些电子商会把偷来的捡来的手机拆出零件,然后以多几倍的价格售卖出去或者在那些维修手机的小贩里以工厂价按在坏掉的手机里,让一块板砖再起死回生。

如果那时有现在这么多的东西,自慰、器,震动、阳具,延时、喷雾等等,我肯定会变成一个坏胚。对于这方面,我妈最有话语权。我上小学时,就爱跟同班的女孩子玩过家家,不是普通的过家家,还好父亲教育有方,才没让我这颗坏胚发育成一个长满倒刺的怪兽。

我的老婆是在高中升大学的时候认识的,我没有考上大学,顺利进入了市内有名的专科学校,而老婆是我的学姐,那时,学校里经常有人说我老婆是做‘鸡’的,快餐3百,包夜7.00,我不相信,于是从死党皮猴那里要到了电话,那时,我还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处男,那晚后,我还是个处男,因为,校园盛传的只是个谣言,而真正的,是她惹到了同班的女同学,硬的不行,只好托几个有势力的人到处传播。后来,我爱上了她,不是因为别的,也不是因为同情,可能是因为感激,又或者,是因为真的爱上了。从那天起,学校里再也没有关于她的谣言,而我也不再是一个处男。我经常幻想,我的老婆是双重人格,这种想法在夜晚更为强烈,我像把她身上潜藏的荡fu人格给调教出来,但我努力多次,却都以失败告终。结婚之前,我有过几个情人,但与她结婚之后,都已经没有了联系。前几天,我的一个气质还很不错的老情人突然给我打电话,她和一个东北又矮又瘦的男人结了婚,电话里,她吐槽着自己老公是个泄男,尤其是在床上以女shang男xia姿势的时候,特别快,老情人想过很多办法,找中医,喝中药,做手术,割包pi,网上买教程都不行,后来,老情人给那男人生了个儿子,不过,就算有了儿子,她身上已经激发出来的荡fu人格依然还在,只不过,那个矮瘦的老公并不是开启那扇失去粉色却仍保持柔软的花瓣锁芯的钥匙。我和老情人约好见面地点,一家咖啡店,我们相谈甚欢,但是关于那方面的事情只是一概而过,并没有往深的聊,我并不是不想,而是我怕我那第六感极其准的侦探老婆,就算身上有一丝丝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她都会像一只狗一样在我身上嗅来嗅去。哪怕只是拥抱一下,我都没有再做男人的可能。

还好,老情人也没有继续纠缠,因为她找到了更好的代替工具人。我们从咖啡馆离开,分别之前,她提出要和我拥抱一下,我又想起了我那身姿肥美的老婆。老婆生孩子之前,就像外国的嫩模一般,而现在,作为两个孩子妈的她,已经是另一幅模样。我婉拒了老情人,只是伸出左手,那只曾经几根手指进入过她shen,ti的手掌,我们握了握手,就此分别,但是没有完全分别,我们还是朋友,某个意义上的朋友,或许,在以后的某个日子里,她还可能还会是我rou体上的朋友。简称: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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